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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医典》中的脉诊

2015-11-16 17:18:33 来源:祖传中医把脉脉诊培训-老中医手把手带徒学习班 浏览:68
现代生物医学作为主流医学抛弃了脉诊这一古老的诊断方法。但是,在古代,王叔和《脉经》成书之前在古罗马,著名医学家盖仑就有了脉学专著,这一传统一直保持,传到阿拉伯世界,并随阿维森纳的教材传回欧洲。在东方世界,我国维吾尔医学、印度巴基斯坦的尤那尼(UnaniTibb)医学均保持了其医疗体系,包括脉诊内容,并服务于人类健康事业。医典》 al—Qanun fi al—Tibb)脉学体系与中医完全建立在不同的哲学思辨体系之上。现代中医科学仍然在研究脉诊的现代化,但是,很少有人回顾,为什么西方世界放弃了脉诊。医学科学的进步与哲学有着密切的关系,古代医学家对一些医学现象的理解和论述是建立在当时的哲学和历史背景之下的。要理解当时的医学科学论述,分析当时的医学技术问题,对医学材料中的一些哲学概念的回顾,分析其与医学技术之间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中医脉诊中有“胃”、神”、根”,西医则强调“灵魂”。本文尝试从哲学术语“灵魂”的源流及讨论其与《医典》脉学理论的关系。

1《医典》的脉诊

1.1 脉学的基础

从《医典》的内容看,其脉学基础完全

是来自古希腊的,包括以四元素四体液学说,以及冷热干湿四种属性搭建起的“数术”模式,灵气(或称为灵魂,或称为生命力)”学说,精细的解剖知识,对心血管系统的了解,这为他们的脉学理论提供了理论和物质基础。单单从解剖的目录就可以看出他们那时候就已经建立起现代医学的框架了。由于条件限制,对于人体的解剖认识是不完善的,在讨论脉学时,会出现解剖学上错误的论述,但这并不影响对当时医学思辨模式的理解。

1.2 脉学的概念

《医典》脉论中的研究对象,脉的搏动的定义是建立在其解剖知识的基础之上的,该书给出的脉的定义是:脉搏是灵魂的容器,心脏和动脉里的运动,它由交替的舒张和收缩运动构成。由此,灵魂受制于所吸入空气的影响。”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哲学概念就是“灵魂”,了解《医典》“灵魂(the breath, pneuma)”的概念对理解《医典》脉学体系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1.3 脉学的基本内容

在《医典》第一卷的脉论部分,他首先对脉诊的一般情况作了陈述。并指出在第一卷里,他主要讨论的是有关脉搏一般的情况,对于具体疾病的脉学的讨论是在第三卷里进行的。其脉论的主要内容包括:

(1)概述部分:脉搏的定义;在手腕部摸脉的理由;诊脉的技巧;诊脉时病人的情绪状态。

(2)脉搏具有的十个特点

(3)根据这十个特点对各种脉搏进行系统的描述和分类。对脉搏的每个特点进行描述和相应分类时都用三分法,增加的,减少的和正常的。

(4)接着是对于脉搏搏动的规律与不规律性的复杂的讨论。强调要考虑到脉搏的各个物理构成,以及这些构成组合而成的复杂情况。对于脉搏节律不规律情况的讨论包括歇止脉、循环脉和连续脉。

(5)然后是对有特殊名称的不规律脉的描述,包括羚羊脉、波浪脉、蠕虫脉、蚂蚁脉、锯齿脉、鼠尾脉、循环脉(闪烁脉)、双波脉、中间停顿脉、阵发性颤抖扭曲脉、绳索脉。这些脉的名称及其描述在中医脉诊体系里是没有的。

(6)紧接着是对“自然脉”,即正常脉的定义。

(7)影响脉搏的产生的各种因素:各种因素的名单;必要因素对脉搏的影响;脉搏具有不同名称的的病因的描述,即各种简单脉的诊断意义。

(8)下面讨论的是在各种因素影响下脉搏相应的表现,这些因素包括:性别、年龄;不同的气质类型;季节;地域、气候、天气;饮食、酒;睡眠和觉醒、剧烈体育运动、洗浴、怀孕、疼痛、炎症肿块、情志因素等。

(9)最后是对脉搏性质有着对抗性影响的各种因素所产生的各种变化的总结。

2 灵魂

在格鲁那(O. C. Gruner)的《医典》第一册的英文译文中,灵气的英文原文为“the breath”,为呼吸之义,拉丁文为“pneuma”,原义为呼吸,但是译为呼吸的(pneuma)普纽玛这个字是可以作灵魂、灵气、生命甚至神等不同的解释的。灵气”、灵魂”或“神”在古希腊,以及继承并发展了古希腊哲学的伊斯兰哲学里都是非常重要的哲学概念,历史上,很多哲学家都对这个问题进行自己的理解和论述。现简要介绍哲学史中对“灵魂”论述。

2.1 灵魂的哲学源流

为什么呼吸,灵魂或者灵气会有如此密切的关系呢?下面简单的论述“灵魂”的历史和概念,和本研究相关论述要详细些。

古希腊哲学家阿那克西美尼(586?—526?BC)选择气作为万物的本原,除了气的物理学方面的意义外,还有另一方面的含义,他认为气是呼吸、生命、灵魂,甚至就是神。正如我们的灵魂(psyche)是气,它将我们结合起来,同样,呼吸(πνευμα,pneuma,普纽玛)和气(αηρ,aer)也包围着整个宇宙。”这里,气和呼吸是在同义语意义上使用的。米利都学派的泰勒斯把古代人的灵魂概念引进了哲学,加以明确和发挥。认为灵魂是作为组成部分存在于宇宙万物中的,万物都充满着灵魂,灵魂就是某种引起物质运动的东西,具有推动物质运动的能力。毕达哥拉斯也把灵魂看作一种物质性的东西,但他并不满足阿那克西美尼关于灵魂就是空气、就是以太的解释,而是更进一步地认为灵魂比空气还要精细。他认为, 热的蒸汽产生出灵魂”,灵魂是由热元素和冷元素组成的一个部分。”灵魂的运动是靠自己推动的,它并不需要在任何外在的推动因素。认为在人体中“灵魂的位置是从心到脑”。具体就各个部分而言,生气”存在于人心脏之中,它的存在便使人获得了生命,具有认识能力,因为它推动血管、肺和神经等器官正常活动,成为认识的生理基础,而其余两个部分“心灵和表象是在脑子里面”。人的各种感觉乃是存在于脑中的心灵和表象这两个部分的点滴,所以感觉也是灵魂的组成部分。又由于灵魂产生了热的蒸汽,是热的元素,感觉器官也由此而是热的,所以,一般的感觉,特别是视觉,乃是一种很热的蒸汽。……实际上,是一种热的蒸汽存在于所谓‘太阳之门’中,即眼中。”而作为感觉对象的事物,乃是冷的。存在于眼中(感官中)的热蒸汽通过空气和冷的事物发生相互作用,热由冷抗衡着,眼睛(感官)便由此获得对冷的事物的感觉。如果人死了,没有了生气,供给灵魂营养的血液凝固了,灵魂的纽带—血管、肺和神经—断裂了,感官中的热蒸汽也就随之而变成冷的。冷的感官和冷的事物不能相互发生作用,冷和冷不是对立面,不能相抗衡,于是便再也不能产生感觉,作为感觉部分的灵魂也就死亡了。如果人不是死亡而是昏迷,灵魂就只是暂时离开人体,它回到人体则人就苏醒,因为人昏迷时仍保持着生气。

毕达哥拉斯之后,赫拉克利特对灵魂概念也作了解释。批判地吸取泰勒斯和毕达哥拉斯灵魂观点的基础上认为“灵魂也是从湿气中蒸发出来的”火,就是万物的始基。因为作为万物本原的火,自身是一个活生生的实在的过程,这个过程赫拉克利特名之以“气化”。而作为从湿气中蒸发出来的灵魂,本身也是气化,也是一种热气,最干燥的光辉乃是最优秀的灵魂。他进一步阐述说“灵魂是原理,因为灵魂是气化,是万物的源起。”而这个气化,又“是最无形体的东西,并且是永远流转的”。因此,灵魂也以与火同样的方式改变着形式,具有与火一样的变动性。他指出“人的灵魂当身体的某一部分受损害时,就连忙跑到那里,好像它不能忍受身体的损害似的,因为它以一定的联系牢固地联结。”

在灵魂问题上,德谟克利特发展了毕达哥拉斯灵魂是以太的碎片,是太阳光中的尘埃,和赫拉克利特灵魂就是火的观点,指出,灵魂是由最细致、最圆、最灵敏和炽热的原子所组成”。这些原子由于其精致、炽热和球形状而能动,具有火似的运动,这就致使灵魂在空中飘荡着,空气的压力把它驱入人身体之中。这样,灵魂的原子就遍布整个身体,促使身体运动,和肉体原子结合在一起构成生命,身体的“每两个原子”之间夹杂一个灵魂的原子,身体的某些器官掌管特殊的精神作用,脑是思想的器官。因此,灵魂是生命的始基,也是思想的始基,因为思想是由感觉引伸出来的,而感觉是有生命的物体的一种功能,所以德谟利特把思想归之于身体的体质。由于生命是肉体原子和灵魂原子的结合,德谟克利特进而认为,只要我们呼吸,灵魂原子的过程继续不断,生命就存在。而当生命结束,人死亡时,盛灵魂的器皿体原子发生分离,灵魂也就随之消失了。”说明了灵魂是一种物质性的东西,它不能离开物质而独立存在。

大约在公元前 5 世纪后期毕达哥拉斯学派的非罗劳斯认为人体具有三种灵魂,即 a.生长灵魂,这是人、动物和植物所共有的,在人体它位于脐部; 动物灵魂,这是人和动物所共有的,它位于心脏、主管感觉和运动; 理性灵性灵魂,这只有人才具备,位于脑部,主管智慧。

亚里斯多德著有《论灵魂》,他认为灵魂是生命原理,是具有生命潜态身体的显态。它是生物的运动因、目的因及形式因。从生物灵魂的高低,画分人性的分殊机能。在人所具有的灵魂中,可分为三层。最高一层的灵魂是人性灵魂(human soul),统制较低两层级的灵魂。第二层是动物灵魂(animal soul):又称感性灵魂,代表运动及感觉作用。最低层是植物灵魂(vegetative soul):又称营养灵魂,管制基本的新陈代谢及营养作用。他分别称这三种灵魂为生殖灵魂、感觉灵魂及理性灵魂。植物只有生殖灵魂,动物有前二种灵魂,只有人才具备三种灵魂。

后期希腊哲学的斯多亚学派(古希腊哲学家芝诺约于西元前 305 年左右创立的哲学流派)将普纽玛解释成是决定人的感觉、情感、理智、意志的灵魂,甚至是带有宗教色彩的东西。

古罗马医学家盖仑也有《论灵魂》一书,详细地讨论了灵魂的问题。他最重要成就是他建立了血液的运动理论和对三种灵魂学说的发展。盖伦则把毕达哥拉斯学派和亚里斯多德的三种灵魂的说法与人体的解剖学、生理学知识创造性的结合起来,提出了所谓“自然灵气”、生命灵气”、动物灵气”的理论。他认为这三种灵气,在人体分别位于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和神经系统。它们都发源于一个被称之为“纽玛”的中心灵气。这种“纽玛”存在于空气中,人体通过呼吸,吸进"纽玛"从而获得活动。盖伦认为肝是有机体生命的源泉。是血液活动的中心。已被消化的营养物质由肠道被送入肝脏,乳糜状的营养物在肝脏转变成深色的静脉血并带有自然灵气。带有自然灵气的血液从肝脏出发,沿着静脉系统分布到全身。它将营养物质送至身体各部分,并随之被吸收。肝脏不停地制造血液,血也不地被送至身体各部分并大部分吸收,而不作循环的运动。盖伦认为心脏右边是静脉系统的主要分枝。从肝脏出来进入心脏右边(右心室)的血液,有一部分自右心室进入肺,再从肺转入左心室。另有部分盖伦以为它可以通过所谓心脏间隔小孔而进入左心室。流经肺部而进入左心室的血液,排除了废气、废物并获得了生命灵气,而成为产颜色鲜红的动脉血。带有生命灵气的动脉血,通过动脉系统,分布到全身,使人能够有感觉和进行各种活动,有一部分动脉血经动脉而进大脑,在这里动脉血又获得了动物灵气,并通过神经系统而分布到全身。这里的“灵气”就是指“灵魂”。

以上这些论述,将灵魂作为构成世界的本原,同样是构成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并由推动生命运动的功能,随着人体死亡而失去功能。这些理论,随着伊斯兰文明的振兴传入伊斯兰世界,伊本·西那作为哲学家和医学家两种身份继承并发展了灵魂的理论。尤其是对盖仑的学术的继承在他的医学和哲学著作中有着明显的体现。

2.2 伊本·西那对灵魂的定义

伊本·西那本人对灵魂的定义,见于其哲学著作《论灵魂》。有时候,我们看到有些形体是有感觉的,并且有随意的运动,或者看到有些形体摄取着营养,生长着,并且繁殖出同类的东西来。它们之所以有这些作用,并不是靠它们的形体性。由此可见,要发生这些作用,它们的本质中就得有一种异于它们的形体性的本原存在。发生这些作用的东西(总之,就是一切作为产生作用的本原的东西,这些作用是一律伴随着意志的),我们就称之为灵魂。”这里的灵魂是凌驾于形体之上的,有功能或机能的含义在里面。

3 灵魂与脉

脉搏的变化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哲学方面,古希腊哲学四元素的宇宙构架也是重要内容之一,但是,这里主要讨论与灵魂的关系,故对四元素内容不做重点论述。四元素关系,对理解上述古希腊对灵魂的讨论有很好的参考价值。

3.1“灵魂”与脉的解剖基础

在《医典》中相关部分,可以看到“灵魂”这一哲学概念在其生理学中的重要作用,以及解剖学的物质基础在脉学中的体现。

“动脉起于心脏,分布到全身。他们是中空延长的器官,外貌像神经,但是结构近似于纤维组织。它们表现为收缩和舒张运动,这使它们同静脉区分开。它的用途是为心脏通气,排出煤烟色的蒸气,将灵魂通过它们散布到全身各个部分。”

“搏动的血管被称为动脉。所有的动脉都有两层。每个动脉都有一层内皮,直接受搏动和负责身体各种功能的生命力强有力的运动的影响。动脉必须足够强壮能够载运和保护生命力。”

“上帝创造了心脏的左边,让它成为空的,这样就可以作为储藏和生产灵气的场所。他也创造了灵气,使‘灵魂’的驱动力可以传到相应的肢体里。”而这些论述可以在毕达哥拉斯和盖仑的对灵魂的论述中找到影子,以盖仑的解剖学为基础。古代伊斯兰世界不允许解剖人的尸体,在人体解剖学上多吸收外来知识,不能排除古代波斯和印度医学的影响。

3.2 怀孕的脉

对妇女怀孕时脉搏的容量增大的描述。医典》中的分析则从灵气方面来考虑。

“怀孕时脉搏的对手指压力非常大,因为胎儿分享了母亲的‘呼吸’灵魂)。母亲和胎儿都有自己的压力(血压)那么这个脉搏的搏动里就有两个呼吸(灵魂)。”

3.3 不同气质中的脉

《医典》在人的气质对脉的影响中,热气质一节的描述中提到:

“(脉的搏动)力强。如果生命力与动脉相应,脉搏会是大(注:指脉在长宽高三个维度都增大)的。如果其中的一个不相应,那么脉搏会按照前面已经描述过的方式进行变化。如果,热不是由于气质失调导致的,而是自然的,那么生命力会是非常强壮的,热量是增加的。但是,你不能假设先天热气质的增加会减少生命力,不管增加的程度有多大。相反,灵魂的力量变得越大,精神品质则显示出更大地勇气。如果热是由气质失调导致的,热的程度越大,生命力减弱的程度就更大。”

这里的气质指根据四元素、四体液学说对人的划分,至今在心理学上仍旧应用。这里把灵魂与生命力、精神品质的变化与脉的变化紧密相连。

3.4 四季与脉

在对夏季对脉的影响的描述中提到:

“由于阻力的缘故,脉的搏动快而迅捷。它小而弱,那是由于灵气的涣散使生命力被压制(按照季节的顺序,是由于外在大气过度的热占优势)。”

这样,从脉的搏动中可以得知灵气的状态而得知人体的状态。

3.5 灵魂、神与脉

《医典》中脉论中脉的概念包含一个非常重要的哲学概念就是“灵魂/灵气”,而这个概念中医的脉学定义里是没有的。阿拉伯语里,呼吸、空气、灵魂是一个词汇,行文时有时候很难区分。伊斯兰医学和哲学,尤其从《医典》内容看主要是古希腊医学和哲学的延续。在古希腊医学中,生命体的活动都是由“灵魂(灵气)”驱动的。而心脏的搏动,把灵魂通过血管分布到人体各个部位,以满足需要。灵魂的载体或物质基础是解剖学上的器官,而脉的搏动是由灵气来推动的,灵气是一切生命活动的始动者。中医脉诊中有胃、神、根的说法,这里的神是指生命活动的强弱,有神,某种程度上指有强盛的生命力,更多的指一种外在表现,不是指功能活动。而中医脉诊“脉舍神”的物质基础是手太阴肺经经过之处的经脉,是抽象的人体结构,经络的一部分,但是,多数人认为与人的神经系统活动有关。

4 小结

古代医学中脉的实质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应该不仅仅是技术问题,也不仅仅是桡动脉处搏动的问题。中医“望而知之谓之神”之说,中医四诊相互为助,中医有“整体”学说。中医受西医影响,也由于脉诊本身的难于掌握,脉诊作为诊疗技术,虽然开展了诸如脉诊仪等现代研究,其临床应用现状却是越来越边缘化。面对维吾尔、尤那尼、回族医学都在使用脉诊,二者随着古今医学交流的开展也有理论与技术层面的融合,例如尤那尼医学的男左女右。对于脉诊的研究应该建立在深入了解古代脉诊的医学、哲学、社会学、技术层面诸多背景基础之上。古代脉诊的对比研究有着深厚的医学哲学、人类学、医学史、诊断技术现代化研究均有重要意义。但是,脉诊是诊断技术之一,单纯的从技术角度开展研究比较容易入手,可也容易忽视掉古代医生收集资料时候综合因素。西方对脉学的态度的改变与其哲学的背景变化有关系,还原论与量化导致对心脏这一君主之官的外在表现脉搏的忽视。这方面脉诊作为重要的诊疗技术使中医与伊斯兰医学有着不可多得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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