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加入收藏设为首页请您留言
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脉诊讲解稿 >> 学看脉和脉诊的经验

学看脉和脉诊的经验

2013-08-15 17:56:35 来源:中医培训,脉诊培训,祖传脉诊培训,脉诊,诊脉,切脉 浏览:403
内容提要:首先要说明的,是初时学习脉诊,必须将脉书读熟,王叔和的脉经


一、读脉书
       首先要说明的,是初时学习脉诊,必须将脉书读熟,王叔和的脉经,李濒湖的脉学。所谓脉书不厌百回读,然后才可以谈切脉的道理。脉学的祖师除内经外,便是扁鹊。也就是太史公所讲的:“至今天下言脉者,由扁鹊也”。后来仓公传黄帝扁鹊之脉书,脉学在世界医学中成为一门独特的学问。仓公是起了承先启后的作用的。仓公在脉学上做了很多工夫,仓公说:淳于意诊齐王太后病,一看脉,便说是风瘅客于胞。因为他切脉发现太阴之口,现出湿然风气的脉形,于是他参照脉法所提示的:“沉之而大坚,浮之而大紧者,病主在肾。”而现在出现的这种近似的而实际有所不同的脉象,是脉大而躁。大是膀胱气,躁是里面热,因此患者尿赤,因此知道他的风热客于胞的病情,从而能够断定他的生死了。脉学在史上已有明文记载。而我国脉学流传到了张仲景,那已经更进一步。仲景的伤寒金匮,凡是论病,几乎要先讲脉。而伤寒论区别伤寒与中风的,主要还是根据脉象。晋人王叔和脉经,是论脉学的专书。宋人许叔微的本事方,完全依据脉象断定用药。古来许多大医生,没有不是曾经在脉诊上做过功夫的。脉书很多,不暇列举。同时脉学也不是一种“一蹴即就”的学问,所谓“脉候幽微,苦其难别,意之所解,口莫能宣”,这是形容脉学并非只凭浅尝就可以成功,必须深入体会才能逐步掌握其精神与实质的。以仓公为例,仓公说:“问臣意:‘诊病决死生,能全无失乎?’臣意对曰:‘意治病人,必先切其脉,乃治之。败逆者不可治,其顺者乃治之。心不精脉,所期死生,视可治,时时失之’,臣意不能全也”。当然一个人所能知道和掌握的,究竟是有限的。今天我们发掘祖国医学的脉学遗产,通过集体研究,或把个人的点滴心得和经验,交流彙合起来,所谓集腋成裘,成效必然是可观的。

       二、关于呼吸定脉
       初学脉时,要仔仔细细的以呼吸定脉,后来纯熟了就不必数呼吸,而且要闭住呼吸,再细心听脉。切不要虚应故事,以为诊脉只不过是一种形式。
       三、锻炼看脉知病的方法
       看脉知病,要苦打苦炼。有极大部分的人,一面看脉,一面问病人:头痛吗?胸痛吗?这样,便不会看见脉,所以学习脉诊,要先看脉,切莫忙着问病,慢慢的自然便能够体会脉象所反映的病症了。徐洄溪说得好:“夫证之不齐,莫可端倪而尽,欲以三指洞其机,则戞戞乎难之矣。语云:‘胸中了了,指下难明’,此深心体悉,不肯自欺之言。然脉虽变化无定,而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之应于指下者,又自有确乎不易之理。思之思之,鬼神将通之耳”。所谓“鬼神将通之”是指的深而且透的体会。所以徐氏在这篇脉论的尾端水“况有象可求,学者精勤,则熟能生巧,三指多回春之德矣”。随后又说:“夫脉理渊微,须心领神会,未可以言求”。这都是他在讲脉学之中的“审象论”里的说话。可见真的对脉学有造诣的,不但是胸中了了,指下也应该是了了的。江西有三位老中医前辈,能够一看脉便知道是什么病证,他不用人家讲,便知道十九了。一位是九江的蒋以莊老先生,生平看病,很少需要人讲;群众的威信很高。在抗日战争期间,逃难到大后方,当地有位名医听见病家不断反映,说他看脉知病,觉得很怀疑,认为这不过是一种“开业术”,曾两次叫自己的染病的亲戚去他那里就诊,试试他的脉诊本领。结果,病情症候都是未经自诉而被一一写在方笺的脉案上。这位名医于是备办了礼物亲自去拜候他,老先生也賫礼回看,成了学术上的朋友。另一位是南昌的姚国美先生,也常是不必要病人自己述说症候,而疗效却很高。有的老先生连起因和病的传变,都能给你全部说出,恍如他亲眼所见。这几位老先生都已经死了。十余年来,群众们还传说着他们的神奇的技术。广东,也有几位这样的老中医。记得在1955年的一位徐老先生也不待病人讲病而能叙述患者的症候,如数家珍。他往诊各种各样的病例所指述的,大致都很准确。某地有一位黄老先生,看脉的经验非常丰富。由于这样,他倒不喜欢别人说病。据说,他比上述的蒋老先生的脉理还要深奥。黄老先生遇有病人对他说:“医生,我头痛目花”等,他便不高兴。今天我不是提倡这种作风,而是想通过这些我所曾耳闻目见的生动的事例,来旁证祖国医学的脉诊学方面,它所存在的的精蕴是完全肯定的。西医张公让先生在一篇文章里说过:有一次他和一位老中医同乘火车,途中隔邻车厢有乘客患病,找医生往诊,于是张先生和那位老中医同去看他。那位老中医把脉一摸,即说:“你这是喉咙痛”。张先生大为奇怪,因此在文章里说:“中医的脉学确实是值得研究的”。据说张先生是五代祖传的中医,同时是协和医学院肄业,中山大学医科毕业的西医。从这许多事实证明,所谓把脉知病,绝不是什么臆测屡中,玄妙无稽的。凡是对脉诊有研究的人,他们的言之凿凿的脉法,极大可能是说得出,做得到,兑得现的。

       四、脉学的基本精神
       脉是两种相对的:有数,就有迟,有滑,就有涩,有大,也有小,有短,也有长。从相对的当中,找出它所反映的病症和疾病的机理,作为诊断和处方的依据。
       五、平人脉和病时脉
       常脉和病脉不同,以缓为平,以独为病。这在张景岳已经有较详的论述。独是什么?独就是不同。脉有三部,两手六部;如五部同等,一部不同,那便是病。所谓不同,是独大、独小、独虚、独实。
       六、脉象可以反映生死和寿夭性情
       不但平人有平人的脉,病人有病人的脉,而且据脉断病,可知生死。七怪脉如出现,那多数是死脉,不能得生。久病的脉,有胃气则生。所谓胃气的脉,就是所谓 “‘阿阿缓若春杨柳’”,善状胃状者也。六部俱如是象,则俱有胃气”。此外,尺为生命之根,尺部无力细微,病状虽轻,而脉象所指示的真实病情,是岌岌可危的。若是两尺无力,而又浮散,那么生命不能超过三天。
       据脉还可以知道情绪的起伏,定其喜怒:心脉浮大,主心有喜,六脉沉伏,主忧思失志,无精打采,胃纳欠佳。
       同时,还能从脉上征验一个人的性格:脉数疾的,则性情急躁,脉柔顺和缓的,则人亦和蔼。
       脉象不但可以察知平人的性情,而且能够看出寿命的长短。例如人长脉短,为大损,寿命只能有30岁。人短脉长,也是一种大损,寿命只能有40岁,平人脉长,为长寿之征。
       看脉既可以知寿夭,那么脉象表征病情的顺逆,不是不可能测验的。症实脉实为顺,庙虚脉虚为顺;症实脉虚为逆,症虚脉实为逆。这固然是大家所熟知的,不必赘述。
       七、脉象所表示的病症
       有好多种脉象,表现病症很明显。例如中央空两旁有的芤脉,出血太多的病,常常见此。肺脉出现病脉而见此,则为肺出血。如芤见于胃关,则为胃溃疡。芤在中下焦部分,那就指示着中下焦有出血,男子则为大肠出血(肠风),女子则为子宫出血;如这次未见出血,那次定不免要出血的。
       洪大数的脉象,见于寸部,其脉波的来势,有如铁锤的打击,血压太高会有此脉。有的高血压其尺部却无力。我地钟XX的父亲就是如此。高血压的脉象是多种多样的,但也可以察脉而知其病情。
       风湿性关节炎,脉有多少弦硬。所谓弦硬,即是弦中带些坚象,因为有风则脉状似乎拉紧了。不紧的也有,那便是出现弦濡;弦为风,濡为湿。
       弦是疟脉,它的寒热往来有一定的时间。无弦则非正疟,其寒热的形状因而也有不同。
       弦濡只见于关部,而且寸尺无异状,关独濡而无力,必为胃病,而胃口不好。
       又如脉搏重手按无力,而兼弦象,为肝木克土,主腹泻或五更泻。
       还有脉浮沉如平,中见乍大乍小,主腹痛症。
       尺部见紧脉,为腰痛症,由于感受寒邪。
       上部之风,则寸脉浮大。关浮,主风在中。尺沉小,一部主腰足酸痛。
       八、动脉和散脉的脉形及病候
       有些脉的形状要谈一谈,这里要提出动脉:濒湖脉学体状诗说:“动脉摇摇数在关,无头无尾豆形团,其原本是阴阳搏,虚者摇兮胜者安”。无头无尾是怎么说呢?那即是中央独动,两头都虚。也就是说:关上摇幌为动,寸尺则无此现象。所谓阴阳相搏的阴阳,则代替气血。虚者摇兮胜者安的胜,指身体好,虽有动脉无碍,只是因思虑太过而已。动与滑有所区别,滑脉如珠走盘,动则如按住珠子,而珠子仍欲走动,似有按它不住的情势。
       散脉的形状也值得一提:这种脉按起来,有时这边有,有时那边没有,有时中间有,散脉的体象是无拘束的,“散漫然”的。
       孕妇现散脉,则为坐产。若未足月而有散脉,则为流产之故。有一女人,因肠热症,热迫堕胎,奄奄一息,来邀请出诊,说是病情万分严重。问我这病会不会死?我说有一线希望。他的丈夫是做药材生意的,也拜过老师。可能刚才他的老师已经诊察过。他的丈夫认为我的诊断不对,说是久病散脉必死;因为她寒肠热已一个月了。但是他不知道他妻子今早是流过产的。我诊病的时候也是在上午。流产脉散,所以仍是有希望。结果我替她治好了。
       九、据脉象而定治疗的方法
       左寸关弦浮为肝风。尺小,为精气差。两手尺部浮候好,中部差,沉候亦差,应该补阴益精,不要用太燥的药。
       长久的出血症,脉必芤,女人有这种脉,往往是血症延久,有的甚至拖到10个月以上。曾有一个乡村妇女,正月生了孩子,出血历时七个月。因为能吃能做,有时又好一些,所以一直迁延未治。这是子宫因流血而下陷,血止则能上升。但因日久出血,气虚不能升举之故,故血流不止。其脉芤而无力。结果用升补之法治愈。惟有依靠平脉辨证,才易于抓住问题的实质。许裔宗说:“古之名手,惟是别脉;脉既精别,然后识病……今人不能别脉,莫识病源,以情臆度,多安药味;譬之于猎,未知兔所,多发人马,空地遮围,或冀一人偶然逢也。如此疗病,不亦疏乎”?所以凭脉治病的道理,主要是由是那一种病,在脉上见于那一部分,就可以知道它的“所苦”在于那一脏那一腑,那真是所谓洞垣一方,尽见五脏症结了。这样,再根据经络脏腑而选方用药,其取效也应该是会事半功倍的。已故精于脉理的王老先生曾说过:“前人给我们指示着:善调尺者,不待于寸,善调脉者,不待于色。能参合行之,可以为上工。可见四诊之中,切脉颇为重要。脉诊学如果搞得好的话,那任何疾病的真相和根由,都莫能逃于三个指头之下。如果这样,而治病不见效的,是不会有的事。这是为什么呢?就因为病有千变,脉终不变,或者病的外形虽然相同,而病的内情则往往全然不同。所以根据那一个脉位的虚实,用补用泻,则应无往不利。现以温病为例:比方说:学习了吴又可、王孟英的皮毛,一见温病发热,竟一股脑儿概用银花、菊花、连翘、豆卷、栀子、菖蒲等,这样的对症用药(其实这里所举的是对病用药),往往不做不生效力,而且有时是会愈治愈坏的。其实吴王治温病,何尝是这样简单的呢?喻嘉言曾经举过一个例子,他说:冬不藏精,而感受寒邪所形成的温病,看见身热脉沉紧,身重嗜卧等症,应该知道它是风温。而照喻氏的主张,则必须处用麻黄附子细辛汤,以温经散邪。那么推寻喻氏的说法,如果不是以脉象占重要的诊断部分,那如何敢用这类辛温的药剂?从这里,也可知道赵养葵每每有用大剂六味地黄汤治温病的缘故了。去年台山用附桂八味丸方治疗乙型脑炎的变例,脉诊的根据也应该是重要的一环。中医学院的一位老师用干姜附子治疗一例流感高热,那人口干、舌苔干黄而厚服了一包药,第二天身热除尽,舌苔退了,口也润了。据脉用药所体现的规律,往往是不在平常一般的规矩方圆之内的格套。那意思是:依凭脉诊所用的方药,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处方中的药味完全与症状不相干,或者甚至是相反的。比如说:汗出不止用麻黄(不是用麻黄根),喉痛咽干用桂枝干姜等,这样的症候在服用这些方剂之后,效可立奏:汗出不止的,即获止,喉痛咽干的,也不干不痛了。假如不是据脉来用药的话,我看谁也不敢这样做的。而能够这样去做的,就一定是掌握了据脉用药。临床上,脉理能够辨析入微,则其处方用药,便能超乎象外,得其环中。也正所谓是“不在鼓上打,却下下打着鼓上”。这里再举一个例子:明代医学宗匠周慎斋先生的高足陈嘉璴先生,他曾启示着:在他多年的摸索体验中,深深的认识和领悟到脉学的重要性。他自从掌握了这把钥匙,便能够随手和放手用药,而效验特著。他对于“自己一生的秘诀,不敢自私,和盘托出,举以示人”,叙述了两条例证:⑴他说有一个疟疾病人,尺脉数而无伦,汗出不止,他诊断是阴分将绝,于是给予黄柏知母,一剂药就好了。⑵有痢疾病人,吃了很多消导分利的药,和升提的方剂,用过许多方法。等到延请陈嘉璴先生去看时,已奄奄一息。陈先生切到肝脉紧实,知道是因动怒而起的病,便开了三钱牡丹皮给他,病就好了。他提出问题说:“如果不从活法去诊疗,请问从哪里看到过用黄柏知母去治疟疾并且能够治好它呢?又谁曾看见过用牡丹皮治疗垂危的痢疾和治好它的事呢”?

       十、据脉断症不误
       某些病症,出现某类的脉象,根据它以推断疾病,可以无误。即使是情景万殊,而如果脉象不变,其病候也仍是不可改易的。像右关脉芤弱,表征胃实质的缺损,是消化性溃疡病。像脉气不规则,为腹瘤形成之征。像紫斑病而现浮芤之脉,其预后必然不良等。记得在香港做医生的时候,有一个人本来是阑尾炎腹痛,看过脉后,说是有腹痛症。病人反问我说:你说什么?我说:你是右边腹痛。因为你右手脉象数疾。他说:你看错了,我是阑尾炎你都不知?其实既然诊脉知道他的右侧腹痛,也更可以据脉而运用攻泻的疗法。脉仍然是并未瞒我。
       还有一件医案也是在香港时的事:香港有一位孕妇,名字叫赵XX,在月经停止两个月的时候,经西医张XX诊断,说是有孕,我的诊断亦同。后来到了五个月时,腹部并不大,又往张医生处检查,按腹摸不着,听诊也听不见什么。叫她回广州作详细检诊。她因为生产过一男一女,所以对于有孕无孕,也不在乎,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妇科病。于是来我处复诊。我说:潮州人说的“饿不死胎不肥”,因此不会腹大。她问我用什么疗法?我说:“吃补药”。给予补中益气汤,重用归芪。第三天复诊。我看了她的脉,对她说:“你已经有了感觉了,是吗?”她说:“服了第一剂药,便有感觉了——胎儿能动”。这一个例子不仅仅在于说明凭脉知孕,而且说明连服药后的感应都能在脉上感知。根据脉情运用补药,把胎气托上来,脉气因而也随着胎气而增旺了;故而敢说你自己也能知道。这实在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这位孕妇很兴奋的对我说:“我以前以为你们中医看脉,似乎不过是虚应故事,不如西医用听诊或按腹检查的可靠。而且我总以为三个指头在手上摸摸,这种诊断方法未免太简单太古老了,很有些看不起中医。现在看起来,真是令人佩服中医的脉学,不能不说中医也一样高明!”
十一关于中医脉学的“结代脉”
频湖脉学关于结代脉,是这样论述的:
结脉, 往来缓,时一止复来(引脉经〉。体状诗:结脉缓而时一止,独阴偏盛于亡阳,浮为气滞沉为积,汗下分明在主张。
代脉,动而终止,不能自还,因而复动(引仲景)。体壮诗:动而终止不能还,复动因而作代看,病者得之犹可治,平人却与寿相关。以下还有几动一止一脏绝的诗句
代脉, 为其能断某些重病之生死,所以格外引起我注意。代脉:为节律失常的脉象之一。一般文献把除结、促之外的所有节律不整的脉象统统归于代脉。因此代脉的构成也需要有“结脉是在不快的、或常、或缓、或迟的脉律中出现的没有定数的一个歇止。”的这样一个条件。与结脉的区别是结脉没有定数、代脉是“良久方至”。比如正常节律是1、2、3、4、5、6,结脉是1、2、3停,再来比4早;而代脉是1、2、3停,再来最早是5或5以后,但一般不会超过6。
    代脉的节律表现有三:一为脉来动中止,不能自还,良久方至。(如上所述)二为定数中止,如二联率、三联率;三为乍疏乍密,乍大乍小,没有任何规律,如房颤等。结脉与代脉的区别是,结脉是脉止而能自还的歇止,止无规律,歇止时间较短,有自行补偿的能力。
代脉是止而不能自还,歇止有规律,歇止时间也较长。无自行补偿的能力。(我个人的体会是整整的减少了一次搏动)
我个人理解:结脉主气血淤滞或阴盛阳衰。代脉主某些脏器的衰竭,是危重证。促脉:为节律不整的脉象之一。[后世脉法与古脉法意见不一:
    后世脉法:促脉是在数脉的基础上时一止而没有常数。“必时一止复来者如趋之蹶也,故徐疾不常”。
    古脉法:《经》云:“-----寸口脉中手促上击者,曰肩背痛。-----”。以及《伤寒》涉及促脉有四(原文不录),都是指脉搏急促,而没有“一止”之意。]
对于结代脉在患心脏疾患时,也有结代脉。没学中医,只知道自己的脉有“间歇”古代医贤留下的东西,越是精华的东西,越难掌握,随便的冠之以“缺乏临床根据”而枪毙不是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态度。有名在脉诊上很有名气的王老中医说他一生断过七八个主死的代脉,只有一例断错了,其他都应验了。
1990年,有一个朋友介绍我给他的在医院住院的父亲看看冠心病,想服点中药。诊完其父后,朋友又介绍旁边一床,说是他的好友的家属,恳求我给其病人诊一诊,我诊后大惊,此病人是明显的代脉,跳数下后停一下,是几动一止我已不记得,但是止而不能自还。整整停过一下。我知此病甚重,我暗中告知病人家属此病我已无法,病人家属垂泪。告诉我医院下的诊断,由于时间太久,病名我已不记得,只记得医院通知患者继续治疗已无意义。
后听朋友说,那个病人随后就出院了,月余后死亡。
病房收治了一名关节肿痛的女病人,由于用激素等药疗效不佳,邀了老中医诊一下。用点儿中药试试。老中医诊后,一言未发,方子未开,就走了。他追问老中医,为何不开方子,老中医说,开方无用,几天后病人必死。
他闻讯大惊,急忙汇集内外科医生会诊,包括心电图等各种检查化验都作一遍,最后认为除关节炎病,查不出别的病来。大家只当老中医年纪大了,必是脑筋胡涂了。
大约是在诊后的第五天,早晨别的患者起床后发现,关节肿痛的女病人异常,急忙通知护士医生,跑来一看,病人真的死了。
举院的医生护士惊诧不已。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大问号在心里久久的存着。
他与老中医平时的关系不错,那年过年的时节,他利用这个时机请老中医家中做客,趁机多敬了老中医几杯,待老中医酒至半酣之时,他问老中医那个病例是根据什么判定死亡,老中医没有隐讳,说就是根据中医的“代脉”,病人的脉跳几动一止,整整漏过一跳。一脏已衰竭无气。故主死。这正是频胡脉学中预断生死的“代脉”.
观雨悟散脉
关于散脉之形态,《脉经》曰:“散脉大而散”。后世医家多宗叔和之说,不过文字更为详尽,终未出其范围。如有谓浮大而散不收者,有谓漫无根蒂者,更有描述如杨柳瓢絮,踪迹散漫者。然散脉之体状究竟如何?于指下如何体认?何谓“涣散不收”?何谓“漫无根蒂”?何谓“杨柳瓢忽而踪迹散漫”?脉法为医家之实用技术,脉象之形体不明,如何下手诊察?余与临诊间反复思维推求,总觉指下难明。盖散脉体状关键在“散”字,然对“散”字之含义,一时难得要领。某夏之一日,临窗闲坐,忽闻雷雨阵阵,大雨随之而下,园中地面积水盈寸,一雨点落入水中,即起一水泡,雨点下如乱麻,则水泡此起彼灭,形成散乱无序之状。余忽捂散之形,与此极肖。
       盖二十七脉中,除散脉外,其余二十六脉虽然脉形各有不同,有皆不离脉体之线条形状,即使动脉突起于一部,其形如豆滑数跳动,而于他部仔细推寻,总有线状脉体可得。而散脉则不见线状脉体,于寸口脉位皮肤之上呈现无数散在之跳动点,此起彼灭,既无固定之处,亦无规律可循。前贤誉为柳絮之飘忽不定,正此之谓也,亦如余观雨所见水泡起伏生灭之状,此即《脉经》所谓“散”也。无有定点,生灭不常,即是“乱”也。余至此始明散脉之形态,以后于临证中以此诊察散脉,从无一失。然散脉不多见,余所见者多为房颤病人,尤其是房颤喘息之患者。
       摘自邹孟城《三十年临证探研录》

发表评论
网名:
评论:
验证:
共有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查看所有评论(网友评论仅供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赞助商链接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